- 社畜的我太过头秃

在黑暗中期待着黎明的到来 我早已失去了做审判者的资格,或者说无人能带来审判,无人能自称为神。 何为公正?何为秩序?理想主义者是我不可接触的镜中花。 我做的只不过是能让他们不再哭泣罢了。 理想破灭就破灭...